（一点资讯）田茂旺丨历代汉藏茶马贸易市场的形成与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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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东广告拉萨旧事：1944—1949（第2版）作者：柳陞祺著
　　当当作者简介：田茂旺，西南民族大 学西南民族研究院副研究员，博士，研究方向：藏族历史文化。
　　摘要：本文以时空的演进嬗变为轴线，在历代“以茶治边”的视 野下，对唐代至明清时期汉藏 茶马交易市场的形成与变动进行了梳理。
　　其茶马市场的交易地点由西北辗 转到西南，最后于康熙三十五年在打箭 炉确立了汉藏边茶自由互市的集散地。
　　这一演变历程形成了中国历史上较为完整的汉藏茶马贸易市场体系，与中央王朝的“以夷治夷”“、夷汉相安”与“长治久安”的治边思想互为表里。
　　关键词：历代；汉藏边茶；市场体系；边政观
　　历史上汉藏间茶马互市始于唐兴于宋，吐蕃王朝瓦解 后虽没有统一的藏族政权，但因居住于青藏高原吐蕃诸部所处独特的地理位置，与中原的物资交流继续保持并存有兴盛的局面，其中“汉茶藏马”是作为两者间互通有无的重要物资，其交易地点在不同历史时期经历了不同的变动。
　　那么，历代汉藏茶马互市的地点有哪些？是如何 形成？经历了怎样的变动？以 及变动的原因等问题，学界虽多有述及，1但难窥其全貌，有的只是断代地作一论述，且未能把它放 到汉藏关系、军事地理以及中央王朝边政观的总体演变格局里加以分析。
　　本文试就在这一框架下对茶马互市的地点、 形成与变动做一初步探讨。
一、汉藏茶马贸易的相关研究学术界关于汉藏茶马贸易的早期研究源于清末 民初印 茶运销西藏，一大批学者开启了研究之先河。
　　这一时期主要集中于边茶与边政关系问题， 多强调边茶在边政中的积极作用，其研究成果多发表于《边政公论》等刊物。
　　而20世纪七八十年代至今其研究主题 多围绕边茶在维系汉藏关系，促进经济文化交流与市镇发展中的作用。
　　概括起来，包括茶叶边销 与边政关系问题、官营茶马贸易、历 代茶政、边茶的走私、茶马古道的历史文化价值等层面展开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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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及汉藏茶马贸易市场的研究主要有，20世纪4 0年代叶知水先生对西北茶叶市场变迁的研究。 
　　他纵向 梳理了宋代西北早期茶场在原（今甘肃镇原 县）、渭（今甘肃平凉市）、德顺（今甘肃静宁县）郡，熙宁战役后，移至秦凤熙河市场；元代于京兆巩昌置局发卖；明代设秦、洮、岷、庄浪茶马司发卖。
　　清初先后恢复西宁、洮州（驻岷县）、庄浪（驻平番）、河州（今 临夏）、甘州（兰州）五茶马司。
3徐方幹先生也对宋代市场变化进行了论述，大体情形与叶文的叙述略同。
4另外，谭英华先生对西南的雅州、碉门 以及云南北胜 州市场的情况有所介绍。
5上述三位学者对历代边茶市场情况做了奠基性的研究。
　　但历代汉藏茶马贸易市场如何由西北转到西南，其背后的策略与动机是什么？以及茶马市场的设置存有何特点等方面，学界仍未全面深入的分析。
　　本文在于系统梳理历代汉藏茶马市 场的形成与变动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变动的原因以及与中央王朝边政观的联系。
二、历代“以茶治边”思想的形成过程中原王朝在处理汉藏关系时，经过长期的实践与探索，将“以茶治边”作为处理两者关系的一种重要策略。
　　为了贯彻此策略 ，历代中央政 府针对吐蕃诸部对茶叶的依赖性，在茶叶的 产、运、销环节进行严格控制，形成了一套融茶法、马政、边政于一体的治边政策。
　　唐朝凭借自身的实力，贞观四 年唐太宗被西北诸蕃君长共尊为天可汗，他曾夸称“自古帝王虽平定中夏，不能服夷狄，朕才不逮古人，而成功过之”6。
　　这说明了唐在西北诸蕃中领袖地位的确立，并以和亲的形式维系。
　　而居住于唐朝西南面的吐蕃，曾派遣使者向 唐请婚，被 拒绝后，屯兵二十万于松州，再次请婚。
　　并声称“公主不至，我且深入”6，唐采取和亲政策缓和这一矛盾。
　　文成公主与金城公主先后嫁予吐蕃赞普可为其典型，两位公主在唐蕃间的政治、经济文化联系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
　　如开元十八年，唐朝与吐蕃于赤岭各竖分界之碑，“约以更不相侵”7。
　　这一划界立碑，也得益于公主在唐蕃之间积极协调，反映了和亲对密切唐蕃关系起到了重 要作用。
　　宋朝立国后，因与辽、金、夏形成对抗的政治格局，而居住于甘青一带的吐蕃诸部地处河西地区，有着丰富的马匹， 且与宋、夏毗邻。
　　宋廷为了牵制西夏和换取战马，与河西地区的吐蕃诸部关系较为 密切。
　　同时，由于宋廷知晓吐蕃诸部“嗜茶”，十 分重视茶 马贸易政策。
　　先后在原（今甘肃镇原县）、渭（今甘肃平凉市）、德顺（今甘肃静宁县）郡设立了茶马贸易市场。
　　其目的一是为了从西北吐蕃诸部获取马匹抵御辽、金、西夏 的进攻；二是“掌榷茶之利，以佐邦 用。
　　凡市马于四夷，率以茶易之。
　　应产茶及市马之处，官属许自辟置。
　　视其数之登耗， 以诏赏罚。
　　”8可见 “以茶治边”这一思 想便初见端倪。
　　这种观念是随着西北地区秦凤熙河茶马贸易市场的发展而进一步完善。
　　以及南渡以来，在文、黎、珍、叙、南平、长宁、阶、和凡八开辟了
易马场……在交易过程中，有许多诸蕃马体格小，不能用于战争，宋朝为了曲示怀远之恩，亦以是羁縻之。 
9可见，到了南宋“以茶驭番”观念逐渐形成并已将“以茶治边”作为处理与吐蕃诸部之间的一种重要策略。 
　　明王朝立国之初，继 承和发展了宋朝的茶马贸易政策，茶马互市地点基本沿用宋代。
　　明廷认为“番人纳马，意在得茶耳。
　　各番以茶为命，不得茶病且死矣。
　　”10因此， 明廷知道藏族对茶的依赖性。
　　于是将茶作为“内充军实，外驭诸番，为国家要务”11，故明王朝将茶作为治边政策的重要环节，更加重视茶资源“，是则山林草木之叶，而关系国家政理之大，经国君了固不可不以为重，而议处之也。
　　”12并以对茶资源的垄断和支配作为治边的一种手段，也是获取所需要的战略物资的途径。
　　同时，明统治者也把藏区社会的局部动荡归结为茶马政策的实施不当。
　　如1466年巡抚甘肃右佥都御史徐廷璋奏称：“近年以来，革去西 宁镇守之官，不与通货茶马，夷民无所拘束，往往越境抢劫，杀害官军。
　　”13可见，明廷将西部边疆管理和茶马贸易相结合的羁縻政策。
　　另 外，明代对藏区僧 、俗上层积极地赏赐茶叶，当西番诸族或有封谕、 授职之事，或有朝贡使，必酬之以茶货“以茶赏番”，如“蜀茶一以易马，一以赏番。
　　至明中叶四川运茶及易马停止，茶课改折征银之后，仍备买茶赏番及买马之用”14。
　　同时，明朝对藏地僧俗兴贩和夹带等违 制行为，其立法相对粗略，处惩力度不仅较轻，而且极为灵活15。
　　这些都充分说明了“以茶赏番”和对藏地僧俗违反茶法而处罚较轻也是作为明 王朝对西番进行羁縻统治，其目的在于对西番僧俗上层 怀柔之义的“以茶治边”政策。
　　从上述明廷 与 “西番”茶马贸易的思路来看，以茶易马和以茶“赏番”一直与明朝相始终，这一政策将“驭番 ”和“治边”紧密结合。
　　因而，明代“以茶治边”策略是在宋代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和强化。
　　明清易代，战争还未平息时，对战马的需求刻不容缓。
　　清廷在西北恢复了五个茶马司，并设巡茶马御史一员，专门督办以茶易马事项。
　　其目的一是因清初的统一战争急需马匹，其他地方养马牧场供给不足，就依赖于以茶易 马补充军力，以期“摘山泽之利……不费重资而军实壮。
　　”16因此，清 初力图对茶马贸易整顿恢复，以壮藩篱。
二是清政府为了达到羁縻“西番”的目的，通过市易和赏赐手段，达到“运不涸之仓，以壮无形之险”17（P35）的效果。
　　另外，利用财政税收调节边茶交易，康熙谕令“不可专以税额为事，若立意取盈，商贾不至，与禁止何异！此项钱粮不 多，勿以此注念。
　　”18这一轻税政策无不体现清政府“以茶治边”的策略。
　　清政府还同意达赖喇嘛请求在汉藏交界地带设立边茶市场，如 顺治十八年，同意达赖喇嘛及干都台吉请于北胜州互市19。
　　康熙三十五年，同意达赖喇嘛在打箭炉互市的请求。
　　由此可见，清统治者非常重视与吐蕃诸部以茶易马。
　　正如《清朝文献通考》对其民族贸易政策概括道“：缘其职贡以通货贿，立之期会以通其劳 逸，宽减税额以丰其生息，厚其赏 赉以作其 忠诚。
　　”可见，清廷一系列政策还具有“以茶治边”的性质。
　　综上所述，“以茶治边”思想大体形成于宋，明清进一步完善。
　　宋代因与辽、金、西夏发生战争，需要与西北吐蕃诸部保持好关系，常“以茶易马”羁縻之。
　　而明 王朝开展茶马贸易的目的，除了垄断 茶利与获取战马外，其重要目的是实行“以茶驭番”、“以茶治边”政策。
　　这一政策与多封众建、以教固政的抚绥政策，构成了明王朝治藏政策的主体，明朝对西番的所谓“制御有道”，很大程度体现在其“以茶驭番”的政策上。
　　清代也继承了明代“以茶治边”政策，虽然乾隆元年官营茶马贸易结束，在打箭炉实行边茶自由互市以羁縻远人，体现了清代由“夷 汉相安”到“长治久 安”的“ 以茶治边”观念的形成。
三、唐宋时期汉藏茶马市场的形成与变动为了贯彻“以茶治边”思想，我国历史上形成了一套 完整的汉藏茶马贸易市场体系。
　　（一）唐蕃时期汉藏茶马互市的情况
　　汉地茶叶传入吐蕃到底起源于何时？至今学界还没有统一 的定论，但从汉藏文献资料的记载来看，至少在唐蕃时期，吐蕃上层社会已经开始使用茶叶了。
20至于茶叶是通过何种途径传入吐蕃 社会，汉藏 文献资料也没有明确的记载，有可能是作为赏赐品、礼品或商品等形式进入的。
　　那么，如果是作为商品进入的，是否有互市地点可考。
　　根据文献记载：开元十 八年（730年）吐蕃又请交马于赤岭，互市于甘松岭。
　　宰相裴光庭曰：“甘松中国阻，不如许赤岭。
　　”然后以赤岭为界 ，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21因而，在唐一代，根据吐 蕃多次请求，唐廷答应在沿边开放互市，如“武则天时在益州（今四川松潘、茂县） 、玄宗时在赤岭、宪宗时在 陇州塞等地相继对吐蕃开放 互市。
　　”22
　　从上述唐蕃开放互市的情况来看，互市地点有益州、赤岭、陇州塞，互市的内容提及到交马于赤岭，而未涉 及到茶马互市，可能一是由于吐蕃社会茶叶消费还未普及到民间大众，二是如前文所述，唐与吐蕃主要采取和亲策 略来处理两者的关系。
　　（二）宋代西北汉藏茶马市场的形成
　　吐蕃与唐接触交往中，先后征服了与唐之间的缓冲地带，于公元783年订立清水会盟，规定沿岷江、大渡河划界，以东属 唐朝，以西属吐蕃。
7这一划界基本上奠 定了汉藏地缘关系的总体格局。
　　达磨灭佛，吐蕃亡，居住于河西地区的吐蕃“族种分散，大者数千家，小者百十家，无复统一。
　　”23其居地正如宋人何亮所言：“西戎既剖分为二，其右乃西戎之东偏，为夏贼之境（党项）；其左乃西戎之西偏，秦、径、渭、仪之西北诸戎是也（吐蕃）”24。
　　大体说来，陇山、六盘山以东 以北为党项居地，陇山 、六盘山以西以南为吐蕃居地25。
　　说明了吐蕃诸部居住于陇海、河湟区域。
　　而以农业为主的宋朝，多与游牧为 主的辽、金、西夏间发生战争，交战国不给宋廷换取马匹的机会，在冷兵器时代，战马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
　　因此，宋廷只能依靠居住在西北的吐蕃诸部提供战马。
　　同时，西北吐蕃地 区向来是以畜牧业为主的，民间盛称“凉州之畜为天下饶”26，“熙河出马最多”，恰好能提供宋朝所需之马。
　　从西北吐蕃诸部的政治 地缘格局来看，吐蕃与毗邻的西 夏都是以畜牧经济为主，对水草牧场的占 有具有决 定性意义。
　　随着西夏势力的日益强大，对西北吐蕃诸部造成了不断侵扰，也阻碍了西北吐蕃与北宋的贸易通道。
　　同时，西北吐蕃诸部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也积极地与宋朝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于是 ，宋朝在西北地区茶马互市的形成与 吐蕃诸部的政治地缘格局也有很大关联。
　　（三）宋代西北汉藏茶马市场的状况
　　宋初，因与周边政治地缘格局的关系，不时与辽、金、西夏间发生战争，需求大批战马 。
　　因而，宋初在原（今甘肃镇原县）、渭（今甘肃平凉市）、德顺（今甘肃静宁 县）郡互市，“以茶易蕃夷之马”9。
　　据统计，“从熙宁元年（1068年）至三年（1070年）底，原、渭、德顺郡三 个买马场三年仅收得马匹一万七千一百匹，年均市马量只有五千七百匹，政府于熙宁三年底所定额也仅 为年均一万匹。
　　”27说明了宋初在原、渭、德顺马场易马数 量未达到预设的效果，以至于被 秦凤熙河市场所取代 。
　　北宋时，另一个重要互市地点是秦州，这里“诸羌杂处”28；“控接三蜀”。
29既是陇右、关中、蜀中的交汇地，也是多族群聚居地，这一独特的地理位置使秦州在熙河之役前，成为 西北地区汉藏贸易中心之一。
　　但宋政府已有将互市地点向西推进以及由官方统筹的想法，如熙宁三年（1070）王韶曰“沿边州郡惟秦凤一路与西蕃 诸国连接，蕃中货物四流，而归于
我者，岁不知几百千万，而商之利尽归民间。 
　　欲于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钱为本，稍笼商贾之利，即一岁之入亦不下一、二千万贯”。
30王韶的建议得到宋廷的采纳，于熙宁五年（1072）用兵熙河，征服了河州、岷州、宕州、洮州、叠州，拓地二千余里，招附蕃部二十余万人34。
　　自熙河开边后，熙州成为宋的门户，这里成为西域各商人云集之地， 也是大批蕃货囤积地。
　　熙宁六年（1073），“徙秦州茶 场于熙州，以便新附诸羌市易”35，自此，宋政府将贸易中 心移至熙州。
　　熙河茶马场的设立，达到了较好的效果，每年交易马匹可 达到二万匹。
36熙宁七年（107 4年），王韶建开湟之策，委以经略，乃命李杞等入蜀。
　　茶应付 秦凤、熙河路博马 ，是蜀茶始行榷法34。
　　因而，根据王韶的建议，宋廷开始将蜀茶垄断，运往熙河市场专用于换取吐蕃诸部的 马匹。
　　这为宋代西北汉藏茶马交易市场的形成与发展 奠定了重要基础。
　　根据上述西北汉藏茶马市场的形成与发展过程来看，最初是设立在汉藏交界的原、渭、德顺郡三场，后来王韶用兵熙河后，将茶马场移至秦凤、熙河路。
　　故，“自是，国马专仰市于熙河秦凤矣。
　　”35这说明了汉藏茶马市场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汉藏边界的变动而变动的。
　　（四）宋代川边茶马市场的
形成与变动
　　宋太祖平蜀，茶遂无禁，民间自由 交易。
　　“国 朝，惟川峡、广南茶，听民自由买卖”36。
　　神宗熙宁年间采纳王韶建议，川茶榷禁用于博马，是李祀入蜀议定茶法，一切禁止民间私卖开始的。
　　“熙宁七年（1074年） 二十九日诏，三司勾当 公事李杞等罢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止具经书买茶，于秦凤、熙河路博马，其后成都路转运司议，亦以为便，从之。 
　　”37因而，自熙宁七年（1074年），王韶建开湟之策，命李杞入蜀卖茶运往秦凤、熙河路易马始，加速了宋代川边汉藏茶马交易市场的形成与发展。
　　据史载，川边茶场包括 ：“成都府路眉州丹县有一处买茶场，青城县有青城、味 江二处茶场；嘉州犍为郡洪雅县有一处茶场；邛州 在城场，景德二年 （1005）置，康定元年（1040）并入都税务，火井场，大邑场，景德二年（1005）置，思安场熙宁五年（1072）置；雅州，州城内一茶场，熙宁九年（10 76）置。
　　”38“名山县名山茶场，熙宁七年（1074）置，百丈镇茶场熙宁九年（1076 ）置。
　　荥经县有一茶场，熙宁九年（1076）置，茶，州城内。
　　”3 9
　　从川边茶场的设置与分布区域来看，多在宋廷决定榷蜀茶易马后。
　　其地域多处于成都平原向青藏高原过渡地带的产茶州县，因这一区域气候湿润，适宜茶树生长。
　　同时， 宋政府有意 识地规划产茶州县的民众 专门种植经营茶叶，用于易马，“宋乾德（太祖年号中），将高杨二司人民，编为土军三千，茶户八百，载制茶叶，以备赏 番。
　　”40
　　宋代西北的茶马场先于原 、渭、德顺郡，后又置秦凤、熙河。
　　而川边马场的设置情况来看  ，熙宁七年 （1074年），熙河用兵，马道据（梗）绝，乃诏知成都府蔡延庆提举戎，黎州买马以经度其事，会威、茂夷人马边，而西边马已至，诏罢之。
41元丰六年（1083年），军兴乏马，复命成都吕大防，同成都府转运司经制边郡之可市马者，遂制嘉州中镇岩、雅州灵关砦（寨）等地置买马场，而马皆不 至，于元祐初，乃罢之。 
9南渡后，在西南的文州、黎州等地设有八个马场。
　　建炎初，川、陕马纲路通塞不常，工部侍郎肖胄请于广西邕州置司，互市诸蕃马， 诏行之。
　　绍兴二十四年 （1154年），复黎州及雅州碉门灵 犀砦（寨）易马场。
9乾到二年（1166年），提举四川茶 马司买马于川、秦两司、文、黎、珍、叙、南平、长宁军六州军41。
四川茶马司于乾道四 年（1168年）建议西和、阶州、文、黎等州例，知州、通判由茶马司辟置，并专门主管买马事。
42因而，北宋初期并未在川边设置马场，而是因为 熙河战争，阻碍了西北马匹进入宋廷，设置在黎州。
　　熙河战争结束，恢复西北马场后，便停罢了。
　　后来西北被蒙古占领，宋朝重心南移，于是又恢复了川边的黎州、雅州等马场，作为南宋战马的主要来源。
　　由此可见，宋代川边马场的开辟是作为西北马场的补充，本身因为川边毗连的藏区马源没有西北充足。
四、明清时期汉藏茶马市场的形成与变动蒙古族入主中原建立元朝后，因元本身是一个不缺马的 社会，将以茶易马调整为以茶征税的政策。
　　至元 五年（1269年）采纳了运使白赓的建议，榷成都茶，于京兆、巩昌置局发卖，私自采卖者，其罪与私盐法同。
43至元十三年恢复茶引制度，至元十四年，再“置榷场于 碉门，黎州与吐蕃贸易”44。
　　元初由政府统购统销，因税赋太重，引起商民多次聚众反对，后来元政府停止经营， 由民间自由营运。
　　“官买蜀茶，增价鬻于羌人。
　　廷瑞更变引法，使引纳二缗，而付卷于民，听其自市于羌，羌蜀便之。
　　”45因此，元一代，将汉藏边茶场主要由宋朝的西北移到川边的碉门、黎州等地，听其商人与藏人进行贸易。
　　（一）明代西北茶马市场的形成与变动
　　元朝于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亡后，有一部分退守漠北的蒙古部族对明王朝的安全有着一定威胁，而居住在西北地区的吐蕃诸部与蒙古交融程度较深，这使明统治者很担心元蒙残余势力南下河、涅，联络青、川、藏，形成对西北的钳制包围之势。
　　明政府采取了“联番制虏”以“断匈奴右臂”的政策，以甘州、河州、洮州为中心，构成了连接西北部、西部的边防线。 
　　明初在“西宁、甘州、洮州、河州设茶马司，岁事招番中马以羁縻之，且以制御北虏”。
46因此，明统治者从政治、军事目的出发，从始至终 采取“以茶易马”“以茶治边”的策略，正如 朱元璋在谕蜀王朱椿时说：“我国家榷茶，本资易马”47；“茶、马，国之要政 ”48；“国家重马政，故严茶法”49。 
　　因而，明一代由茶马司主要负责茶马贸 易，明朝从洪武五年（1372年）开始，先后在与各通“番”关卡设立茶马司，将川陕各产茶区的茶叶运至茶马司，由茶马司定价与西番诸部交易马匹。
　　纵观明代西北汉藏茶马市场地点的分布来看，几 乎与宋代茶马司的设置地点相一致（见表1）。
　　明朝西北茶马司分布一览表（一）
　　河州茶马司洪武七年（137 4年）
　　洮州茶马司洪武十二年（1379年）洪武十六罢，永乐九年重置西宁茶马司洪武三十年（1397年）由秦州茶马司改迁甘肃茶马司永乐十一年（1413年）正统七年罢从 表1所记载的内容来看，最早于洪武五年（1372年）“置秦州茶马司，设司令正六品，司丞正七品”50，洪武七年“置河州茶马司，官制与秦州茶马司同”。
51洪武十二（1739年）年置洮州茶马司（今甘 肃临潭）。
　　洪武十六年（1383年）罢洮州茶马司，以河州茶马司总之。
52永乐九年复设洮州茶马司。
53长兴侯耿炳文奏：秦州茶马司不便于互市，请迁于西宁，命户 部议之。
54于是洪武三十年（1397年）“改秦州茶马司为西宁茶马司的， 迁其治于西宁”55。
　　明末又添设岷州、庄浪 二司。
　　因而，明代西北茶马司主要易买秦、洮、岷等处的马匹，因为居住于甘、青、川交界的河、湟、洮、岷州地区“西番”诸部多在明廷的直接管辖下 ，且马源较为丰富。
　　其用于茶马贸易的茶叶主要来源于四川和陕西汉中。
　　名称设置时间备注雅州茶马司洪武十九年（13 86年）
　　碉门茶马司洪武十 九年（1386年）
　　（资料

（一点资讯）田茂旺丨历代汉藏茶马贸易市场的形成与变动 宋朝在四川设置茶马司 明朝基本上沿袭了宋朝的做法，在交易的地方设置"茶马司。湟源-茶马互市茶马互市"对维护了宋朝在西南地区

宋朝在四川设置茶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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